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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犯到洛陵,他只怕还在宫中享乐,根本不会知道燕门有多惨烈!”
    杜某顿时大笑,狠狠一拍桌子:
    “对!这才是实话!朝廷那帮人,最会做的就是推诿卸责。燕门就是血流成河,他们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铁崖就算拼了命,拼到最后一兵一卒,朝廷也未必会记得他的功劳!”
    韩某冷声道:
    “嘿,所谓忠勇,不过是愚蠢。他以为守住燕门,能让陛下动容?笑话!皇帝若真是明主,又怎会让北境孤军奋战?今日不派援兵,明日也未必派。沈铁崖拼到最后,也不过是枉死!连个追封都未必有!”
    三人言辞激烈,满是阴狠讥讽,火盆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嘴角拉扯得狰狞而可憎。
    他们的声音逐渐高昂,渐渐传到门外。
    赵烈的脚步,在黑暗中骤然停下。
    他的身形一震,背脊骤然僵直,浑身的血气涌上头顶。
    胸中那股怒火,如同火山般喷薄。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森冷,缓缓推开饭房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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