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闻言,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接过奏报,粗粗瞥了两眼,随即“啪”地一声丢在案上,淡淡吐出几个字:
“格物监……呵,大张旗鼓,不过一场折腾罢了。”
他的语气带着轻蔑与讥讽。
“也不知道,咱们这位新帝,还能折腾几日。朝局如此,他若真以为靠几个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就能稳固天下,未免太天真了。”
冯忠低声附和:“王爷说得极是。圣上此举,恐怕是少年心性,妄想一蹴而就。格物之事,终究虚妄,哪里顶得住朝廷根基?”
萧业“哼”了一声,手指在椅扶上轻敲,眼神深邃幽暗。
他心中,却已有另一番盘算。
……
这时,偏厅里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一个身影快步走入正堂。
此人正是前吏部尚书王擎重。
他满脸倦色,神情憔悴,眉宇间却带着一抹不甘的狠劲。
一见萧业,他几乎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王爷!前几日您密信招我入府,说有大计可商。可如今我已在府中滞留多日,您却始终不曾明言。今日又听闻格物监之事,京城上下皆轰动,您仍按兵不动。王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言辞虽克制,却难掩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