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的性子,许公可能还不大清楚。他这人,平日除了钻在自家书屋推演,几乎不踏出家门一步。别说出门赴会,就是街头巷尾的邻里酒宴,也从不参与。”
另一位翰林编修接过话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我记得前年工部要修测洛陵水渠的弯度,特意请他出山帮忙测算,工部尚书亲自登门,他连门都没开”
“就遣个小童出来回话——说他正在推一道比例题,不能耽搁,渠弯的数值,诸君自去量便是。”
工部郎中闻言,忍不住失笑:
“不只是那一次。上次测定新城城墙倾角,咱们工部用尽办法算出来的数,他只在信上写了两行——‘角差二分,须改’——便又没下文了。你们说,这性子……若不是术算痴人,哪会如此?”
厅中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忍不住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