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绳,又在竹简上画起了各种圆形——有整圆,有半圆,有多边形逼近圆的形状——每画一个,就在旁边标上周长与直径的比值。可这些比值虽相近,却总有微妙出入,这种若即若离的结果,让他心中愈加烦躁。
“若此数恒在,必能推得常式;若不恒,便是我取法有误……”
他喃喃低语,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那行数字,仿佛要用眼神将它们刻进石头里。
外头的晨光渐渐明亮,映在他瘦削的脸上,照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多年心力耗在数理上的印记。
时间悄然过去,不知何时,陶盘边缘已被竹筹划得发热,井尺上的刻痕都被他看得生了花。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碎石被蹄子崩得噼啪作响,打破了这院中长久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