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等遵旨,于昨日起检阅《国学纲目》《术算纲要》两卷,夜以继日,不敢懈怠。”
他语气沉着,却不掩其中激动之意,“臣斗胆奏陈——陛下所制《国学》《术算》两纲,仅是开篇数卷,已令臣等……叹为观止。”
朝堂上顿时响起低低的嗡动声。
坐在右列的户部尚书拱手道:“许相所言莫非夸大?此纲为陛下一人所编,又非朝中文士共议,若真能‘叹为观止’,那可太骇人了。”
“是啊,”工部侍郎亦接声道,“术算一道,素属小技。国学又皆儒门旧义,何来翻新惊世之说?”
“何况,诸位昨夜不过阅卷一夕,便言受益匪浅,是否言之尚早?”
“诸公此言,”霍纲出列,神色肃然,“恐未识其书而妄言其轻。”
“我等观此《国学纲目》,体例新奇,法脉清明,其所引经据典,虽不出旧章,却能自成条贯,义理分明,解注多有独到之处。”
“而《术算纲要》更甚,题设之妙,法度之整,非旧日账册筹术可比。臣自入仕以来,未曾见过如此明晰而通政用之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