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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一营之帅了。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心生不平。
    “狡兔死,走狗烹。”这话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在军中低声传开。
    有人悄声议论:朝廷怕是忘了这位旧将了。
    也有人暗自咬牙:打仗时求你死战,打完仗就把你晾着不管了。
    更多的人,却只是沉默着,在心里为将军不值。
    只是,他们知庄奎之性,岂容人前妄议此事?
    于是营中虽多不平,却也无人敢明言。
    唯有徐学忠,每每看见庄奎练兵如昔、从无怨言之时,心中越发酸楚。
    他知道,这位主帅看似如旧,实则每日必早起披甲、巡视每一营帐、亲点每一班点,未曾有一日懈怠。
    哪怕至今未见一纸诏令,他依旧严守军律,毫无怨尤。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愈发担心。
    毕竟,将军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怎会不知——如今自己,早已被遗忘在这临州之外?
    “将军……”徐学忠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似欲再言。
    却见庄奎已转身而来,眼中毫无波澜。
    “后营射阵已备否?”他问道。
    徐学忠一怔,旋即抱拳道:“已齐,正候将军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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