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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明日仍病,后日仍缺……”
    他缓缓抬首,语气已无一丝遮掩:
    “那只怕,朝堂将现大规模的人员缺失。”
    一言既出,举殿震动!
    这已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明刀明枪地威胁!
    ——若你萧宁仍执意其人,我新党便以“抱恙”为名,集体不朝,抽空政务,令你孤臣独坐,言而无听,令政事寸步难行!
    这是明明白白的“朝中离席”。
    王擎重话音甫落,太和殿内宛如陷入一瞬窒息的静默。
    所有人都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等着那位年轻的天子出声。
    可萧宁,并未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坐其位,眼眸低垂,双手负于膝上,似是在细细咀嚼王擎重方才的每一句话。
    外头晨光透过殿门,斜斜地洒在他墨色袍角上,映出一道沉静如铁的轮廓,周身金辉不动,仿佛雕塑。
    他的面色平静得近乎冷漠,甚至没有半点波澜,眉眼如常,唇角亦不见动静。
    唯有那一双眼,虽未抬起,却仿佛早已看透朝堂中所有人心中所思。
    他在听——但不是在“听劝”。
    他是在听一场威胁的尾音,在听一个老谋深算的臣子,如何一点一点试图将自己逼入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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