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人,更像是死囚游街,一路低头不语,神色僵硬,走得极为沉重。
胡猛走在最前,身形笔挺,步伐沉稳。
可他那张脸上却挂着一抹几乎藏不住的冷笑。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透着一股寒意。
尤其在不经意回头扫了几人一眼时,几人顿觉汗毛倒竖。
“都听好了。”他声音一落,语调如铁,“这里是我胡猛的营。蒙大人亲点,由我调教你们——”
他嘴角一勾:“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讲规矩。”
“以前你们在上头风头正劲,也许看我不起;现在嘛——”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三人,笑意森然:“就该好好学学怎么做人了。”
陆沅脸色青白交加,乔慎连汗都快滴进眼里。
唯有林驭堂,咬着牙,低头不语。
回到营帐,胡猛冷冷道:
“乔慎、陆沅,你俩去西营的粪渠那头,今天排泄池出了故障,我记得你们以前安排过人整过,那就你们来整。”
“什么?”乔慎下意识脱口而出,脸都扭曲了,“我……我……”
“嫌脏?”胡猛笑得更冷。
“不干也行,我这边正好缺几个夜哨,听说城外野狗最近多,你们俩一人一支长戟,去北边巡逻一夜也成。”
陆沅眼角抽搐,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了句:“我们……去粪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