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喊口号,也无人高呼,只有铿锵的动作回应这句话。
尘封已久的大统领主帐被重新翻检,每一块绣金锦帘都被仔细拂拭,每一块砖石台阶都被刷净洗清。
甚至连那几株营门外的老槐树根部的落叶,也被一片片扫得干净。
胡猛蹲在地上,亲自擦拭主帐门前那块“统御营”石刻铭牌。
这块牌子,自蒙尚元调离后便蒙尘多年,如今再次露出轮廓,那一道道嵌银书纹,仿佛重新凝聚了这支军伍的魂魄。
营中老兵见之,纷纷停下脚步,默默注视,神情复杂。
“他……真的回来了啊。”一人哽咽着低语,话音微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沅与乔慎,却如被钉在了烫铁板上,进退不得。
韩贵走后不久,几名军吏便带着印玺正式通告新任统领即刻回营复职,而他们这些人,也被明言要求配合整顿、重新部署驻防。
乔慎脸色惨白,手中文册拿得死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