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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
    “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出一抹冷意:
    “若他真要用新党执大相。”
    “那我等,也该各自为谋。”
    霍纲一愣,低声问:
    “为谋?”
    “是退守?”
    许居正缓缓摇头,眼中已有了另一番锐利之色。
    “不。”
    “是布防。”
    “既然新党已获大相之位,朝堂大局将再起波澜。”
    “而魏瑞……虽为我等中人,却性情孤直,不易合谋。”
    “若他孤立于朝堂之中,便成孤臣之相。”
    “孤臣不成势,徒增内耗。”
    “我们要做的,是守魏瑞。”
    “守住这道他赐予我们的屏障。”
    “也是——守住最后的清流之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可旋即,他们便看懂了许居正眼中的坚定。
    他们知道,他虽退相,却未失心志。
    他虽辞位,却仍为清流主心。
    而如今,正是清流转守为攻、转退为谋的关键时刻。
    他们不能再争,不能再请。
    他们要做的,是看得清、站得稳、守得住。
    守住这个朝堂最后的底线。
    许久,霍纲默默低头,拱手一礼:
    “明白了。”
    边孟广亦神色肃然:“我也明白了。”
    紧接着,其他清流之人,也纷纷点头。
    殿中虽静,可这一边,却已有众心归拢之势。
    这不是欢喜,也不是欣慰,而是一种清醒的“知命”——
    知分寸,知局势,知朝纲之变。
    朝堂之中,他们不必再争夺大相之位。
    那已不属于他们。
    但——魏瑞还在,他们还在,清流之魂还在。
    片刻后。
    萧宁终于缓步而出,脚步不急不缓,神情清朗如昔,却令无数人心头骤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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