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是因为惧怕死亡,而是因为那位天子眼中的平静。
    如今,那目光依旧沉稳,宛若深水,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气息。
    而就在此时,萧宁终于开口了。
    声音并不高,却像是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魏卿——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这一句问话,如春雷骤响,又如晚风拂林,轻轻卷过了满朝寂静。
    魏瑞一怔,下意识抬头。
    “还有……话?”
    他看着萧宁,仿佛不敢相信。
    他本以为,若不是廷杖,就是天牢。哪怕赐死于午门,亦是合理。
    可对方竟然问他——还有话可说么?
    他张了张口,却终究摇了摇头。
    “……臣已然,无话可说,请陛下,责罚!”
    他的声音不大,略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沉沉的迟疑。
    不知为何,他此刻竟不愿再骂了。
    就像是原本灌满了火焰的胸膛,忽然间被一盆清泉泼了个透彻。
    不是被灭了,而是不知该往哪里烧。
    “你没有压迫我。”魏瑞忽而想,“你甚至没有反驳我。”
    “你坐在那里,只是听我说完。”
    这对魏瑞来说,是极为罕见的经历。
    他从未见过哪个皇帝在被如此怒骂之后,还能一言不发地听完,再淡淡问一句:“还有话吗?”
    不带怒意,不带揶揄。
    甚至不带轻蔑。
    那是一种从容,一种风度——更是一种他从未在年轻人身上见过的沉稳。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位陛下,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登基之前,酒池肉林、纨绔至极的昌南王世子?”
    “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尧第一纨绔,传言登基后大尧必亡国的家伙,许居正一手扶起来的‘空壳天子’?”
    萧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魏卿既无补言,那便先退到一旁吧。”
    他语气温和,转而望向群臣,略顿片刻,又缓缓道出下一句话:
    “魏瑞无视朝堂法度,擅闯大殿,理当治罪。”
    “但其为大尧三朝老臣,远从太安而来,只为劝谏朝政,此心可敬。”
    “且这般死谏之勇气,可嘉可奖!”
    “既有犯,亦有功。”
    “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话音落地,太和殿内一瞬间鸦雀无声。
    新党那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