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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几名亲卫皆是属下安排,没有人跟踪。”
    晋王这才点了点头,似乎终于安下心。
    片刻后,他转身看向信服,眼神幽深,嘴角微挑,语气却依旧温和:
    “他走了。”
    “留下的,是许多问题。”
    信服垂手肃立,静静等待着主子的下一句。
    晋王却并未急于开口,而是转身走向窗前。
    手中执起一柄白玉茶匙,轻轻搅动铜炉上的茶盏,轻烟氤氲而起。
    屋内灯火不明不暗,将他脸上的神情渲染得深不可测。
    “信服啊。”
    他忽然出声,语调极轻,像是闲聊。
    “你跟了我多久了?”
    信服一怔,随即拱手道:“回王爷,十七年。”
    “那你说……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信一个早在昌南王府最弱势的后,就开始效命昌南王党的旧部,会突然转投本王么?”
    信服低头,答道:“王爷心思深沉,属下不敢妄测。”
    晋王轻轻一笑,抿了一口茶,凉意滑入喉间,似酒似冰。
    他眯起眼睛,轻声道:
    “你不敢说。”
    “可我,敢说。”
    “我——是不信的。”
    “一个人,一旦忠过一次,就不会再轻易忠第二次。”
    “尤其是那种,替死之人。”
    信服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变。
    晋王却依旧语气平缓,继续说道:
    “但偏偏——这样的人,才最好用。”
    “你信他不信,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该信哪边。”
    “他若真想投靠,那自然是好事。”
    “他若心怀二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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