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我掷骰子输了,要在水月湖里裸游一圈……”
中山王轻叹,望着窗外星空,竟也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
两人都笑了,笑声里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只有年少轻狂的旧梦与回忆。
这般对饮三巡,话锋渐渐松弛,酒气上头之下,晋王拍着萧业的肩膀,大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藏得深啊!整日撸猫逗狗,谁能想到你还能破那一局?”
“我若不藏,怕是早就埋骨他人局中。”中山王语气轻淡,目光却深。
晋王闻言一怔,继而仰头大笑:“说得好!还是你这句话有味道!”
“我记得那会儿,师尊总说,你我这两人,将来不在庙堂上斗剑,必在边疆处饮血。如今看来,师尊还是懂我们的。”
中山王摇头自嘲,“只不过,他大概没想到,我们这一场,连酒都能喝出三层杀机来。”
此言一出,空气中一度停滞,紧接着,两人又同时大笑,仿佛彼此都没听懂,又仿佛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