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能一个人扛着昌南王府不被五王灭掉,一人搅动半壁江山,如今还能在这局势未定时,一眼识破我的棋局……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蕴藏着寒意与不甘。
“还有那个萧业……”
他闭眼回想南原镇之事,冷哼一声:
“那小子果然藏得够深。表面玩鹰逗狗、游手好闲,实则暗中招兵买马、联络官军……呵!”
“看来,这天下想得皇位的,不止我一人啊。”
他语气森寒。
沉默了片刻,晋王猛地起身,走至地图前。
中山、晋州、洛陵、北境……指尖在这些地名上缓缓游移,最终落在“江南”二字上,眼神凝重。
“既然南线试探失败,那便从东面调棋。如今,进入了我晋州,那就别想活着出去!”
“传令下去。”他回头看向侍卫。
“东境陈望已在等命。让他假借‘征剿逃匪’之名,调军两万,自吴江渡河北上,择机备战。”
“再传书信一封,送至康王府,让他别再蹲着了。卫清挽虽狠,但若我等能拿下大局,那中山王再厉害,也插翅难飞。”
“是!”
“还有……”晋王顿了顿,目光微沉,“宫中那边,盯紧‘那孩子’的行踪——他,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