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犹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外鞘虽精,却早已锈蚀其中。
十里长亭之上,风起云涌。
朝阳初升,天色明朗,照得剑台之上光辉一片。
观者如山,众目睽睽。就在这一刻,秦玉京站于剑台正中,身影挺拔如松,衣袍随风微动,宛若古松临崖,沉稳无波。
他已年七十九,可那双眼却如鹰如炬,神色澄澈透彻,仿佛世间再无任何事能逃过他目光的洗礼。
他望着对面站着的那名来自天机山的“剑客”,那本应是此局之关键,是淮北王倾尽筹谋,翻盘的关键人物。
这人一袭青衣,头戴斗笠,之前出场时还气势颇盛,气息内敛深藏,给人一种“藏剑锋于匣”的错觉。
可现在,真正面对秦玉京的时候,那股“高手风范”却仿佛随风而散。
秦玉京不再打量对方,只是略微抬手,微微颔首,淡然道了一句:“出手吧。”
寥寥三字,清晰、平淡,却似在刹那之间唤醒了整座剑台上的剑气,连空气都仿佛为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