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舞台中央的萧宁仍旧静静地站着,似乎并未受到考题的任何影响。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映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
灯火洒在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那面具后的眼神依旧深邃而平静,仿佛洞察了一切,又仿佛与世无争。
他的手垂在身侧,动作随意却不失优雅,那种天生的从容与笃定,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牢牢掌握着局势。
“飞针诊穴,断病因。”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调中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既是考题,自当一试。”
寥寥数语,既不急促,也不张扬,但却如同投下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台下的观众们听到萧宁的回答后,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他竟然真的接下了这道题?”
“这样的难题,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惶恐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