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地知高洁’一句,确实写出了菊花的气节,勉强可称佳作。”
    “不过气势还是不足。”另一名文士摇头轻叹,“在面具男子那等恢宏气魄的诗作面前,这首只能算是稍有新意。”
    老儒士面色平和地走下圆台,目光中却带着些许遗憾。
    随后,又有数位参赛者登台作诗,但他们的作品却越发显得黯然失色。
    一名年轻书生颇为自信地念出了他的诗作:
    “一丛秋菊入窗明,清香犹伴月华生。
    谁言孤冷风霜晚?偏为诗人赋古情。”
    念罢,他满脸期待地看向台下,然而却迎来了几声低低的叹息。
    “这样的诗句在平时或许还算不错,但今日实在难以入眼。”
    “是啊,‘赋古情’太过浅显,根本不够打动人心。”
    年轻书生脸上的期待迅速转为尴尬,他默默退下圆台,不敢再多说一句。
    如此一来,其他参赛者更显得缩手缩脚。
    有的人上台时满脸犹豫,甚至还未开始念诗,便已是面如土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