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名豪强正倒在血泊中,满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逃跑,却没有任何力气。
县令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你!你!我是困州县令!怎么,难道你要造反么?”
“造反!难道你没有听这位说,他是谁么?见到大尧皇帝,还不下跪?”
“大尧皇帝?胡闹!大尧皇帝一个纨绔子弟,哪里能来我困州!”
“呵……朕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今夜,你是活不成了!”
“这……这不可能……”
“你们早该知道,困州的腐败终有一天会结束。”
“我本想给你们机会,可惜你们选择了错的道路。”
“陛下饶命!微臣……微臣知错了!求您开恩!”
“陛下饶命!”
“我们错了!陛下请饶命!”
“困州的百姓已经受够了你们的欺压与剥削,你们今天所求的怜悯,是否曾施舍过给他们?”
“陛下!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