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呐喊,让整个堂内的将领们无不震惊。
廖天成的心中一阵剧烈的震动,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直尊敬的总兵,竟然是叛国的罪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大尧!”廖天成愤怒地喝问,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北境的军民么?!”
王安礼脸上的疯狂渐渐收敛,冷笑道:
“为什么?你以为我想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宫向谦为什么?为什么不问问你廖天成,为什么?”
“我当了二十多年的总兵,二十年!我为大尧镇守北境,劳苦功高,可我得到了什么?权势、地位,全都被京城那些人掌握,我呢?不过是随时可以被取代的棋子而已。”
“你知道吗,当年的宫向谦是这样,如今的你,也是这样!你们的功劳无人能比,北境军民以你们为尊。我想问问,这北境!”
“究竟是你们是总兵,还是我是总兵?不错,当年的宫向谦,也是我构陷的!”
王安礼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