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会因为不敌敌军,丢了北境三郡,这些都有可能。但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叛国!”
“若是北境三郡真的沦陷,我相信,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与大尧的国土共存亡!马革裹尸,战死疆场!”
“因此,这么多年,我夜不能寐,为的就是一个真相。如今,小女子唯一活下去的信念,无非是一个真相罢了。”
“我想要去往北境三郡,去探查当年的真相,去还给家父和胞弟一个清白。”
说到这,宫雪的情绪,都跟着激动了起来。
“只可惜,小女子现在是戴罪之身,平日里甚至都不能出教坊司!刚刚公子问我,难道对那第一花魁之位,就没有丝毫的想法么?”
“有,怎么会没有。有了这个身份,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只可惜,我很清楚,我根本就做不到!”
说完。
宫雪又是一碗酒,一饮而尽。
喝完这些,她的眼中,俨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恰巧此时,远处有钟鸣声传来。
钟响三声!
是刚刚那位花魁的表演,结束了。
随着钟鸣声入耳,宫雪的大脑一阵激灵,不由得回过了几分神,整个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她晃了晃头,连连又道:
“萧公子,小女子刚刚的话有点多了,还望公子不要想太多!我的那些话,公子就权当是个故事,听听就好了。”
是啊。
这些话,除了能够当做故事外,又能如何呢?
想要恢复自由之身,想要拿到这第一花魁是何其之难?
就算眼前的昌南王,真的有心帮忙,也根本无济于事啊。
听着宫雪的叙述,萧宁沉默了。
良久。
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他指了指那摆放于楼船一角的那架古琴,道:
“宫姑娘生于名门,琴棋书画这些东西,自然不在话下。我看那有一架古琴,不知道,宫姑娘可否弹奏一番?”
萧宁拖着下巴,道。
他此举,自然不是为了听曲。
就眼下的情况,想要帮助这宫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拿下这第一花魁的名声。
其他的办法,确实想走特赦的路子,自己在孟党那里,那可是眼中钉,肉中刺!
想来,现在无论做什么,对方都会来插一脚。
这看似简单的法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