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按照元兄这么说,这许瑞山已经回来了有段时间了,那算算时间,应该也该入朝为官了才对吧。”
“可是,为什么近日在朝中,从未见过他的身影啊。”
李文越纳闷道。
那黄胜显然对许瑞山也很是了解,听后苦苦一笑,道:
“入朝为官这等事,这许瑞山怕是志不在此啊。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可不是喜欢被人管教之人。”
“因此,入朝为官这条路子,他怕是不想走啊。其实,我有时候还挺好奇的,许瑞山这等人,以后究竟会作何选择?”
“他这等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最终究竟会追求何处之道啊?”
元无忌作为曾经和许瑞山交手过,最后不敌的败者,对于元无忌的了解,自然是最深刻的。
听了黄胜这般疑问,他略微思索了片刻,道:
“君子因志趣心诚而聚。许瑞山这等同龄人里,最顶尖的青年才俊,自然是不愿意屈居于人下的。”
“因此,我想他所追求之道业,要么是因为遇到了双方志趣相投、实力旗鼓相当之人,二人择同一道业。”
“可是,许瑞山这等人,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其他人怕是很难望其项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