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愕然了。
此时此刻,他们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这新皇什么时候,开始有这般谈吐了?
这真的还是那个纨绔子弟么?
刚刚自己这么多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这新皇一个人竟然就做到了?
豆粒般大的汗珠,已经开始在谭录和秦远阳的额头低落。
除此之外,那杨千禾的眉头,同样已经狠狠地皱起。
搞什么啊?
这萧宁怎么还就,把这两个大士说的无法反驳了?
这个自己一直都不曾看起的枕边人,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了一番这样的能力了。
一时之间。
杨千禾又猛然想起了和离那日,这个人的那一手游龙般苍劲有力的字迹。
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了?
猛然间。
当初春苗的那句话,再次从她的脑海之中炸响。
“莫非,他一直在藏拙?”
不可能!
不可能!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藏拙呢?
伴随着双方的谈论,谭录和秦远阳的话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语无伦次。
而萧宁则是一直保持着慢条斯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