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劝着。 那路舟山手里拿着一烤饼,凑了过来,点头道: “二位说得对!就目前来看,你们的这位皇帝,的确算得上是贤明之君。可不能接受谏言,着实不妥……” 就连路舟山,都是这等观点。 其他的几处地点。 “哎,真不明白,陛下到此处来休整和之前能有什么区别……” “能有啥区别?没区别啊。我看啊,无非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绝对权威罢了! 军士们同样,怨言不断。 没有人注意到! 终于! 片刻之后! 头顶之上,第一片雪白之花,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