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刚刚开始煮药时,老夫都觉得这次肯定能成。但最后,却总是成不了。”
“行针也是,尽管在最后,老夫看小王爷那行针的轨迹不成体系。可若是将那最后的几针抛开,前面的行针却是浑然天成,很有章法!”
于世珍淡淡的讲着。
“所以,那时候,小王爷都把老夫搞得开始自我怀疑了,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坏掉了,眼睛坏掉了。”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觉得能成的事,最后却都成不了。”
卫清挽是何等的聪明伶俐,听着于世珍的讲述,她目光灼灼,问:
“所以,于神医是想说,觉得夫君是故意失败的?”
“当时,老夫是断然没有那么想过的。毕竟,那时候的小王爷才多大年纪?小小年纪,应该不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才对。”
“这么多年,这些话我也一直未曾对外人提过。医者守其言,同样是本门庭的门规。”
“直到最近,看了最近朝堂之上发生的诸多事情,老夫才开始有了这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