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会,卫清挽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转过身,却已经不见刚刚那二人的身影。
这几天琼州奇怪的人,是真的不少啊。
当卫清挽回到望北楼时,那个老者依旧坐在门口的桌前。
热酒和牛肉没有动,只是在那静静的坐着。
大约又过了有一刻的时间,那琼北王刘温良所邀请的宾客,几乎就到齐了。
“下燕的流民想要迁入我们琼州城,其实也未尝不可!”
这会。
知府贺泰铭,正在跟司马王世宝,聊着些白天未曾处理完的问题。
下燕流民。
关于这件事,卫清挽一直有所耳闻。
事实上。
十年前,下燕之所以要对琼州动武,就是因为下燕国内流民太多。
下燕难以自我消化,才决定抢他国国土。
王世宝闻言,点了点头:
“话是这么讲,只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啊。这些年,我们跟下燕打过这么多交道。”
“下燕狼子野心,这一点,我们有目共睹啊。”
“谁说不是。自从十年前,那下燕国师贺尔沙被降罪处死后,下燕国内早就没有了可以主持大局的人。”
“如今,下燕的颓势是必然的,我觉得,不出几年,下燕怕是迫于国内压力,怕是又要卷土重来了。”
下燕国师贺尔沙!
有关于这人,卫清挽记得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