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到了确定答案,她反而犹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双鹿也不管有没有人,不管不顾地大叫了起来。
都被人叫“控制欲极强的妒妇”了,贴着睡觉又能怎么样!
江双鹿捏紧了拳头,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她鼓起勇气去到余喧寝殿,里面却没有人。
她咬了咬牙,躺到床上等余喧,一直等到子时,也不见人,便算起了时辰。
余喧每天在卯时起床,现在子时,脑子里一算,怎么都不够四个时辰。
还不回来去哪了!
她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余喧进来的瞬间,她几乎下意识地就骂道:“你怎么才回来!”
说完,她也愣住了,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合适,像个苦等丈夫,结果丈夫迟迟未归的妻子。
怦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她后悔得要死。
余喧瞳孔放大,让自己愁了一天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还是出现在自己的寝殿里。
他说话带着点慌乱,“师姐,你怎么来了?”
江双鹿撑起身子,脸上因为尴尬憋出了红晕,说话时还在强装镇定,“我想来这儿睡,不行吗?”
声音虽然大,底气却略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