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中年男子没有丝毫废话。
当即便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声。
随后略微等了一下。
见朱标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方才悄无声息的退下。
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而在对方走后。
朱标则是缓缓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目,暗自叹息了一声。
当年,吕氏只是说那宫女犯了错。
见人就炫耀太子殿下临幸了她。
还曾经手上不干净,偷拿过东西,却死不承认,可见心术不正。
所以无法容忍,将其给撵出了宫去。
当时,他也没有深想。
又逢马皇后崩逝,无心计较,便也就揭了过去。
而这么多年,他也从未怀疑过吕氏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只是觉得和常氏一般,贤惠大度,温柔体贴,可以持家。
所以,在常氏之后,他也就将其扶上了太子妃之位。
可今日,先是老朱的一番评价让他有了猜忌之心。
又是经过一番试探,再一次的加重了他的怀疑。
甚至已然都显而易见了。
但不到最后一步。
朱标仍旧看在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还心存一丝侥幸!!
所以,朱标才会下令让青眼去查一查。
他想要揭开多年侍奉身边的吕氏脸上的面具。
看看背后藏着的到底是一张什么面目!
“希望你不要让孤失望啊.”
朱标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神情复杂的喃喃自语。
声音极低,但在除他之外,空无一人的书房内。
却是显得那般的清晰,又怅然。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韩国公府,已是被锦衣卫包围的水泄不通。
前院,李善长一家妻妾子女弟侄,以及家丁奴仆,共有百余人。
尽皆被虎视眈眈的锦衣卫,持刀围在一团。
目光惊恐,瑟瑟发抖。
而此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则是站在李善长等人的前面。
声音略带阴戾的大声念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韩国公李善长,骄纵不法结党营私,悖逆奸恶。
勾结胡惟庸,欲谋反作乱.
铁证如山,罪无可赦!
着立刻将李善长赐死,满门抄斩.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