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祝允熥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哪怕有母妃的叮嘱,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又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当他再次看到朱元璋和朱标那满意的笑容时,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胡说八道,什么将人压服,纯属一派胡言,上位者,只需要亲贤人,远小人,便可长治久安。” “众正盈朝,以德服人,此乃王道,你所说的不过是旁门左道,非正道也,不可取。” “父王,这是你教导我的,难道允炆说的不对吗?” 众人将视线直接转移到了朱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