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丢脸的先放在一边,要是小丑找她补入场费怎么办?以她现在的财力,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鸽子扑腾着翅膀朝她冲来,乔弥屏住呼吸,这只鸽子落在她肩膀上,歪着脑袋打量乔弥。
乔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鸟类,她缩着脖子和鸽子对视:“你不会啄我吧?”
鸽子瞪着豆豆眼咕咕两声,无动于衷地站在她肩膀上用嘴梳羽毛。
乔弥终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舞台上的小丑,小丑抬手打了个响指,鸽子听到声音,立即咕咕叫着俯冲回了舞台,稳稳落在小丑手上。
也许是为了方便表演,小丑没有戴手套,乔弥远远地看见,他手上似乎有伤。
倒不是她视力多好,只是小丑的肤色很白,有一点伤口就很明显。
这点倒是和蓝砚很像。
想到鸽子尖利的爪子,乔弥表示理解并同情。
是工伤啊。
小丑另一只手将礼帽反扣在鸽子身上,鸽子便消失了,乔弥知道这大概是有什么机关,但还是觉得很神奇,她毫不吝啬地鼓掌:“你太厉害了!”
小丑扶着礼帽,朝她鞠了一躬。
就在乔弥以为他不会计较她的不请自入时,小丑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纸飞机,纸飞机在半空绕了好几个圈,晃晃悠悠落在乔弥正前方。
她低头捡起来,机身上写着几个红字:“门票一百元。”
“一定要给吗?我就当做走错路了行不行?我不小心进来的,什么都没看见!”乔弥转身捂着眼睛耍无赖。
近墨者黑,不怪她,都怪电子无赖。
乔弥捂着眼睛犟了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她悄悄把手指打开一条缝,转身向后看——
她的视野里是一片红色布料。
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们离得很近,她转个头差点就钻进小丑怀里了。
“观众必须买票,”小丑脸上用油彩画出的笑脸灿烂,藏在油彩下的五官却很平静,“不买……”
不买会死,他想。
这就是马戏团的规矩,只要进了这间帐篷,必须交钱,不然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被打死,要么上台做道具。
他很小的时候就上台了,那些人总是求着当他的道具,因为他的刀法好。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他经常被同事打,因为分不到道具的人,无法上台,无法上台的人,会变成道具。
他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