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笑着蹲下身:“你觉得我误会什么了?”
“就……”乔弥小心翼翼放平木板,防止刀刃划伤蓝砚,“偷看你洗澡什么的。”
蓝砚不说话了,垂下头,将那只红气球从刀片包围中揪出来,递给乔弥:“用它玩了飞镖,别误会。”
“哦……”乔弥眨眨眼,她误会什么了?
她把侥幸存活的气球绕在手指上,看蓝砚低头拔刀,厚厚的木板上布满刀痕,细看之下,那些刀痕竟然可以做到大小一致,深度也相似。
乔弥对蓝砚多了几分敬畏。
蓝砚把刀一把把拔出来,随手丢在身侧,所以刀都被拔出来后,蓝砚随手捧起那些刀,眼也不眨地放进抽屉。
“不是,小心手!”乔弥吓了一跳,想上前帮忙,却被蓝砚侧身避开。
“它们很轻,”蓝砚关上抽屉,“不用帮忙。”
乔弥看见蓝砚掌心几道细细的血线,龇牙咧嘴:“不是重不重的问题,那是刀啊,刀!你都被划伤了!”
蓝砚这才意识到似的,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没所谓地放下手:“没关系。洗完了就回家吧,很晚了。”
乔弥欲言又止,但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意思再留,只能抱着自己的衣服离开。
她走后,空气里的馨香淡了不少,蓝砚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鼻腔口腔俱是熟悉的香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乔弥的。
又或者,他们的味道已经交融了。
蓝砚踢开地上那块碍事的板子,正要脱衣服,门外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又急又轻的,不用猜就是乔弥。
蓝砚重新披上睡袍,打开门,低头看面前略显忐忑的乔弥。
乔弥刚才跑回家,在购物袋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瓶消毒水,还有一袋棉签。
本来是防止打扫卫生的时候受伤才买的,既然自己用不上,那干脆拿给蓝砚,就当谢谢她借的浴室了。
“你手伸出来,我帮你涂药,那刀不一定干净,万一伤口感染……”
“你觉得我的刀不干净吗?”
蓝砚忽然攥住乔弥的手腕,掌心那道伤痕因为用力挤出了一些小血珠,血珠顺着乔弥的手腕流向她洁白的手臂,看起来格外刺眼。
“什么?”
乔弥心累,好声好气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医疗常识你知道吗?受伤需要消毒。”
蓝砚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