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字没什么实际的意义,大约是被希尔达她们的组织用作暗号了,真正的含义伊利亚不知道,她也尊重女巫们内部的规矩。
说实话这个组织比伊利亚想象的还要庞大一些,希尔达没有明确说,但隐隐约约透露过:
如果光明教会是普照的烈日,那女巫们就是如影随形的阴影,有多少阳光,就有多少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伊利亚还是很高兴听到反抗的火种从未熄灭的,即使希尔达始终对她防着一手。
她决定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去打扰女巫们了,就这点火种,还是好好烧着吧,别浪费家底了。
这会儿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利亚觉得帝都的黄昏比兰博领的要漫长一些,远处那圈灰白色的城墙在暮光里泛着柔和的暖色。
近处,房门被敲响了。
安妮从厨房跑出来开门,门缝里传来几句低声交谈,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不多时安妮上楼来,手里拿着一只信筒,递到伊利亚面前。
“小姐,说是公主殿下那边送来的,给您的。”
伊利亚接过信筒,拆开火漆。信筒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纸面光滑细腻,带着淡香,字迹是她已经熟悉了的塞西莉亚公主那种优雅流畅的手写体。信很短,措辞也随意,大意是她已经知道了伊利亚到达,并且邀请她参加明天下午位于公主宅邸的一个小茶会。
伊利亚挑眉,她送给塞西莉亚的纸,这就用上了?
这年头对纸的要求还不高,这些泡过胶的纸张在兰博领工坊的反复修改配比之下现在硬挺又光滑,显得十分高级,唯一的缺憾是伊利亚还没弄出漂白的东西来,这些纸现在还是淡黄色的,不过没关系,就算是公主也还没见过雪白的纸呢。
要不是魔法的效果很难长久保留,伊利亚都想念个咒语让这玩意变白了,不过也好,或许这个世界的人以后就会认为纸就应该是淡黄色的。
伊利亚明白这样亲近的态度不应该是一个乡下地方的年轻伯爵能在公主面前得到的殊荣,最开始塞西莉亚的那封信更多其实是抱着一种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给自己拉一个同性别的支持者,但当伊利亚做出来的纸送到她眼前,这位公主的邀请便一下子变得亲切具体了起来。
人忠于利益时不分男女。
伊利亚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几件事,才开始美美享用安妮送上来的晚餐,这一趟辛苦她了,伊利亚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