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资深的女巫并不是兰博领本地人士,她的口音中带着北方的凛冽,她来到这儿有着另外的原因,发展女巫组织只是顺带手的事。
独行者固然隐秘,但团结更有力量。
这由不得她们不谨慎,教会对女巫的搜捕总是随着主教们的业绩需求时不时的来上一波,火刑架上的女人性命会成为主教衣袍上的金线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好像它们从来都是一样轻飘飘的东西似的。
在希尔达女士曾经走过的地方里,并不是所有的贵族老爷都跟教会穿一条裤子,可那些个冷漠的大人物们大约也并不愿意为了几个平民的死活跟教会对着干,只是,让一名女巫接任贵族的爵位,这在她丰富的经历中也是闻所未闻的。
“你完全可以确认格洛斯特伯爵是一名女巫吗?”虽然已经确认了好几次,但希尔达女士毕竟没有亲眼看见伊利亚使用魔法。
贝芙无奈:“就算她之前真的不是,我已经把册子给了她,又在她面前演示了魔法,按照教会的标准,她已经够得上被判做女巫了。”
她伸手拽了拽同伴的衣服,示意她不用那么焦虑:“但我是严格遵守我们的规则的,并没有对她泄露任何关于我们内部的事情,就算新伯爵想要出卖我们,也得先找到我们才行。”
贝芙之前汇报的时候只是描述了她们见面的整个过程,但眼看前一天见面时还满身狼狈的小可怜一夜之间就摇身一变成了新任领主,她想着那双黑眼睛,还是忍不住加了点自己的推测:“虽然她没说她的老师是谁,但她的魔法天赋应该很好才对。只是,要不要跟她继续建立联系,还是得老师拿主意。”
“暂时不必。”希尔达思考之后还是摇摇头,她来到兰博领本身是有事要做,让贝芙去拯救彼时背负罪名尚未继承爵位的伊利亚是出于她个人和组织的准则,但现在看来,伊利亚明显不需要人拯救,她也没必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非要将伊利亚也发展进入组织。
无论如何,至少现在看来又有一个女孩摆脱了被送上火刑架的命运,已经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为此冒点风险也不算什么。
她嘱咐看起来稍微有些失望的贝芙,年轻的姑娘还处在天真的以为阶级并不会完全决定人的年纪:“你最近不要往城堡那边去,如果有人来找你,也尽量避开。”
-
在晨起的主教刚刚得到消息的同时,伊利亚也已经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