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陈霁走了约莫一分钟,再也按捺不住,朝着眼前人喊去:“陈霁。”
陈霁闻声停下,他缓缓转过身子。
还未看清他的脸,便先听见少年沉下的声音:“好玩吗?”他黑沉着脸,一抹暴躁爬上,阴鸷神情与蓝白色校服相衬得格格不入。
“你觉得好玩吗?送我回家。”林有夏反问,听着陈霁这不耐烦的暴躁语气,她嘴角一瘪,快步走到陈霁跟前。
“自恋。”
“那你刚才是什么语气?”
陈霁看着面容皎洁白皙的少女,一双杏眼灵动如秋水,细眉绵延,清甜的模样,别人看不见的几番神情,只在他面前流露。
刚才,他是有些生气。
陈霁:“......”
“算了。”林有夏放弃追问,“你就仗着我喜欢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陈霁转身,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行走。
林有夏视线在他身上打量几下,一身松垮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有型流畅,衣领敞开,清晰锁骨露在外边,脖颈上空空荡荡,他那枚铜钱不见了。
林有夏蹙眉问:“你怎么没带你的铜钱?”
上一世和陈霁在一起,她的印象中,陈霁便一直带着铜钱。
“绳子断了。”
她迅速在脑海中搜寻,隐约记得家里有类似的绳子,她疑惑问道:“是那天晚上扯掉的?”要真是,她不敢想象,硬生生扯断得多疼。
她迅速朝陈霁的脖颈看去,巷子灯光忽明忽暗,脖颈上的细节看得不明朗,但她隐约能看到脖子上的红痕。
见陈霁不说话,林有夏不免担忧起来:“脖子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能轻易对待。”说着,她便凑近,想要看清上面的痕迹。
却被陈霁一只手推开。
“不是那天晚上弄的。”陈霁蹙眉敛眸,头一歪,脚步微动,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真假?这时候你就别骗人了。”
陈霁无语,眸光犀利几分,耐着性子往她眼前凑,身子微俯,露出脖颈,语气冲冲:“你看清楚了,这是伤痕吗?”
少年脖颈线条在她视野中放大,脖颈上肌肉走向流畅,没有拉拽的红痕。
伴随而来的是少年冷冽的薄荷味道,醒神一般将她从执拗中唤醒。
她的心一下松开,紧张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