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还没等她说话,一句脏话在巷子里冒出声,粗粝、暴躁。
“靠,你没长眼啊。”
这声音刻在骨子里,她无需反应,脑海便自动识别出陈霁的声音。
“陈霁?”
陈霁甩甩手,目光锐利,没好话地说:“林有夏?”
“你赶着投胎呢,黑灯瞎火跑什么?”陈霁沉下声音,语声暴躁。
“我,不是,刚才赵钎他们跟着我。”林有夏急匆匆解释,“对不起,你身上还疼不疼?”林有夏抬手揉了揉额头,震动的痛感隐隐在身体里传导。
“你说什么?”陈霁声音平缓几分,“赵钎尾随你?”陈霁语速渐快。
林有夏点头,“嗯”了一声,说:“刚才有人提醒我的,我不知道他们跟了我多久。”这几天她都是步行回家,很有可能从她开始步行的时候,赵钎他们便一直跟着,只是她没有发现。
陈霁也往巷子入口看去,朦胧模糊没见其他人影。
他收回视线,看着林有夏说:“你和我一起回家。”粗糙的暴躁随风褪去,他的声音平淡而闲散。
“谢谢。”林有夏轻声道谢,细眉微蹙着,额头隐隐作痛,陈霁的脊背太硬,撞得她脑袋微微胀痛。
她紧跟在陈霁身旁,轻声道:“今天我没带手机,回去我就澄清。”
她的声音绵柔,落在耳中似水一般轻柔。
陈霁微微转过头,绕过话题问:“你那粉色自行车呢?”
“轮胎扎破了,上学没时间去修,明天我推去店里修一修。”
两人的胳膊轻撞一起,裸露的肌肤轻触,触电似的随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