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砺轻轻推开办公室门,率先进去,林鱼紧跟在身后,其次是花匠,成羁殿后。
迎面正对房门的是一张书桌,旁边是张两米宽的床,床前是个小沙发。
这个房间赫然就是一个小卧室,而不是办公室了,相对于刘宅的管家房,这边的生活气息更加足。
被子胡乱堆在一起,沙发上放着一套衣服,仔细一瞧,是管家昨日穿的那套衣服。
看来,昨夜管家是在这里过夜的。
金砺直径走向书桌,翻找着桌上的信息,而林鱼则拿起了管家的衣服,观察线索。
其他两人搜查房间的其他角落。
管家的上衣袖子溅满了血液,已经干透,渗入衣服内侧了。
其中一只袖子甚至失去了下半截,断截边缘参差不齐,应该是被大力扯断的,而裤腿则沾满了泥土。
管家就这么大咧咧地将衣服放在这里,完全不担心被别人看见。
是不怕被别人发现,还是整个工厂都在他的视线之下,所以他无所畏惧?
“咔”书桌旁的架子后面传来轻响。
成羁站在架子前,拿着一个花瓶,双手举过头顶,示意其无辜。
金砺走过去,两人合力将架子推向一边,后面一个房间门骤然出现。
推开门进去,是一个新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书桌,一个椅子。
书桌上摊着一两份文件。
金砺拿起文件,其他人凑过来。
第一份文件和花匠有关,上面明确写着花匠和刘老爷有血缘关系。
而第二份文件则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是花匠和婷玉的血缘报告。
花匠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又看,叠成小块放进口袋里。
成羁摸着后脑勺,好奇地开口。
“所以……你和刘少爷是?”
“双胞胎。”
但是媒体上永远报道的是刘家有一儿一女,从没有第三个小孩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林鱼接着提问:“哪一个是你哥?”
花匠抬头瞄了眼她,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他……今天早上意外去世了。”
所以,早上去世的是真的刘少爷,也是这次任务的真正对象吗?
“另一个刘少爷是怎么回事?”
金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刚才从外面带进来的。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捂着嘴巴,眼睛盯着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