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议论声,明显便是刚才那么哭声凄惨的女子冯晚娘家。
“李大郎,我说你够了,晚娘是个好女子,要不是晚娘一直替别人浆洗衣服,用绣品卖钱养家,凭你李大郎的能耐,说不定早就去街边要饭了,说不定连要饭都赶不上热乎的!你这是要打死她不成。”
“就是,李家的,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啊!”
有人碍于李大郎的名声和作风不敢上前,只能试图说两句话救冯晚娘。
也有人叹气,不忍继续看下去。
“唉,晚娘命苦啊,这般好的女子,摊上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听见种种议论。
姜云姬和妘柔的脸色别提多难看。
感觉到女子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姜云姬一把推开门前的人群,轻而易举的就挤出一条路,妘柔以及霍朗行,周朝年三人紧随而上。
本来四人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同样觉得自己什么血腥的场景未曾见过。
可当看见冯晚娘的惨状,仍旧抑制不住的心底发寒。
该如何形容呢,此时的冯晚娘头发散乱,头皮被暴力扯掉几块,鲜红血液不断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流入眼睛,把眼泪都染成了血泪,头皮处更是森森可见头顶白骨。
脸上肿胀青紫交加,完全看不出五官,全身衣衫凌乱,破碎,露出的皮肤更是没有一处好皮肉,遍布伤口。
一条腿更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反方向被打断。
李大郎正拖着另一条不知是不是完好的腿往房间里拖。
冯晚娘似乎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被李大郎成功拖进屋子,一定必死无疑。
求生欲望让她双手死死扒住地面,十指用力,在地面被拖行出十道血痕,其中甚至有指甲脱落。
一直到门槛,冯晚娘仍旧没有放弃,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扒住门槛。
抬头看着门口的众人,明明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那双已经看不出本身形状的眸子被打的眯成一条缝。
但是那其中的求生,却如同野草一般旺盛。
见这一幕,哪怕是姜云姬自认为手中染不少鲜血,也曾经见过不少凄惨场景,都没有此时来的让她愤怒。
李大郎仍旧不为所动,至于围观邻里的劝解和警告,他完全没有当回事,面色依旧,甚至带着点得意的笑。
手上一边继续用力拖着冯晚娘,一边回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