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掰了一半饼子递过去,她作为铁打的关系户,自然是不缺吃食:“被制裁了呗。”
第一章:陨落的关系户!
可惜她没有跳崖遇到神秘老爷爷的命数,只有一个能吃能睡,关键时候躺尸,违反规则就放电的破系统。
系统显然不满意她的想法,气得在她脑海中又哭又闹:“我哪有这么废?”
“好吧。”她拭去鼻尖沾染的灰,“我这就找挂钩车把你带走。”
倒霉蛋贺齐终究还是跟麦米他们有所不同,有单独的营帐,伙食也比他们好上几个档次,除此之外,就是挨的打更多。
这使得少女咬牙切齿的发誓,自己有生之年绝对不可能当武将。
北疆的战事停了几个月,贺子衿给她寄了不少物什,特别是信,足足有三百封,搞得她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家姐姐人设崩塌了。
家书写了不少事,一笔一划在血海中写出,被汗水浸透,微小的琐事繁复,开头总是句吾家卿卿可安,系统为她译道:“就是我家宝宝可安好的意思。”
“闭嘴。”贺齐心头有些不大痛快,涩涩密密,好生烦闷。
她不免有些难过。
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甫一睁眼便差点被人活埋,陈夫人和老太太为财害命,父亲装聋作哑,命中注定的姻缘几分真几分假,就连昭璇和南思也是因为贺子衿的缘故才喜欢她。
他们都想要她的命,只有姐姐无条件地对她好,因为她是妹妹。
贺齐心头大恸。
她卑劣的窃取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享受着不属于她的幸福。
她真正的家人远隔尘寰,无从知晓自己的踪迹。
她吸了下鼻子,泪水落在信纸上,再无踪迹。
“你怎么了?”系统问。
贺齐一向坚强,在马车上中毒挨刀时她没哭,几次生死边缘她没哭,就连救昭璇都缄口不言。可就是这样坚强又骄傲的人,现在却因为看了家书落泪。
“我走的时候,手机刚充过话费。”她擦掉泪水,有些哽咽地说:“也不知道我妈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她顿了顿,似乎又反应过来,苦笑道:“但这么久过去了,这么点话费肯定不够用了。”
贺齐说:“我想我爸妈。”
系统第一次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拍拍她的背。
肆意流淌吧,你十七岁的泪水。
非圣贤者怎能无泪,大道无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