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骁的功夫可是真沙场中淬炼而出的,动如游龙,倏忽间已闪至她背后,紧接着,一掌狠狠挥出,打得她一个踉跄。
“嗷!”她下意识抱着自己脑袋,就想淌眼泪,这还是贺齐穿越以来,头回被人打脑袋,有些委屈。
“没大没小。”向骁拍干净身上的浮土,伸手要去拉她,女孩儿却会错了意,闪身抱头蹲身一气呵成,眨了眨乌亮的眸子,委屈道:“爷爷饶命。”
系统一口温茶喷出,它将用最直白,最一针见血的话告诉你:没绷住。
它拭去虚汗,仔细斟酌了番是眼下告诉贺齐这是场乌龙,还是日后告诉她划算,末了,它甩了甩脑袋,觉得如果今日不解释清楚,改日这个疯子,真的有可能把脑袋撬开,跟它同归于尽。
“贺齐。”系统踌躇不决道,“他叫向骁,他……”
“真的是你爷爷。”它又恐她不信,亟亟补上句,“亲生的。”
贺齐顿时觉得自己今日的举措就像单身汉吃避孕药一样多余。
“能说脏话吗?”她冁然而笑,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试图戳死这个不存在的虚体。
向骁摸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小家伙慢慢支起身子,拍着胸脯道:“虽然你武学功底着实是差了些,但不打紧,我们家爵位世袭,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嗯。”贺齐抿了抿嘴唇,斜阳照在她面上,使其瞳孔中散发出浅金色的光泽,她有些疑惑道:“爷爷,你不讨厌我吗?”
有贺子衿珠玉在前,向骁无疑是在来之前对她抱有很大期望的,俗话说:良匠无败材,严父无弱儿。凤生鸾,龙生蛟,她于习武一途着实不得要领,按理而言,向骁不该喜欢这样一个半点要领不通的继承人才是。
向骁挽住缰绳,从容道:“为什么要讨厌你?”
“咱们家家大业大的,你选什么路,当长辈的都支持,听说你于文学上倒是含章天挺,那就放手去做。”
少女跟在他身后:“可是姐姐比我强,姐姐就没有继承爵位啊。”
“好啦小家伙。”宽厚有力的手掌将她发顶揉的一团糟,传来的声音却令人无比心安,“别想太多。”
“现在,也是时候该让虎威营的将士们见见我们永嘉侯世子了。”
落日把军营拉成长长的阴影,一座座营帐错落扎驻在平川之上,青黑色帆布一望无际,辕门戈矛林立,帅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