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长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杯热水,放到了章辉的面前,用温和的语气说,“章同学,喝口水,我们放松下来慢慢谈。”
这是警方习惯用的怀柔手段。
章辉没看冒着热气的杯子一眼,突然地抬头露出他满是阴郁的脸和眼睛。
“傅小川死了?”
他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双眼紧盯着分局长,试图在对方脸上看到他所期待的回答。
可是经验老道的分局长,又怎么可能让章辉得偿所愿。
“你为什么会觉得傅小川死了?你知道什么?”分局长反诘质问。
章辉没能听到他想要的答案,有些遗憾,还是不愿罢休,眼珠子转得更厉害。
“死了吗?……傅小川一定死了……傅小川不会平白无故的不上学……如果不是死人了,不会来这么多公安……也不会有军官出现……一定是死人了……一定是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死人了……他死了……”
章辉自言自语着,说着说着,突然的笑了起来。
他虽然暴露了,却不像刚才在教室里那样的害怕,反而是安心下来, 连肢体动作都放松了。
接下来,无论分局长问他任何问题,章辉都不再说一句话。
章辉唯一的神情变化,是分局长把作为证据的水壶拿出来,他盯着多了几眼。
在他眼里,公安不过是只会抓小偷的莽夫而已。
他每次下毒都是在上体育课,教室里没人的时候,绝对没有目击者。
而他下毒的农药,都藏在了隐秘处,绝对不会被发现。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怎么可能往他身上定罪。
正是因为想清楚了这些,章辉反倒是不再害怕,越发的冷静下来。
“没用的,你们没有证据,就算从我口中套话出来,也没办法给我定罪。”章辉不曾试图挽回马脚,反而越发的肆意妄为。f恩分局长见多了喊打喊杀的黄毛,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犯人。
还是一个未成年人,让他们一时间没了办法。
咚咚。
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傅青山站在门外。
他对分局长说,“我来跟他聊一聊。”
分局长有所担心,“可是……”
“只是聊一聊,不算正式问话,不用记录口供。”傅青山如此说道。
分局长稍作思忖后,点头答应,把他的人带了出去,请了班主任进来,再让傅青山进去。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