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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臂上挂着点滴,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
    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以及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另一张病床上,睡着傅知乐和傅小川,他们都不想回家,傅知乐害怕的身边离不开人,缩在傅小川的怀里,紧紧抓着傅小川的衣服,她才刚刚睡着,眼睫毛还是湿漉漉的。
    江挽月一直守在傅知安的病床旁。
    傅青山打了热开水回来,他把温热的搪瓷杯放到她冰冷的手心里。
    他低声说,“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守着。”
    江挽月摇头。
    在傅知安没有醒过来之前,她根本睡不着,连眼睛都不舍闭上,细白的手指尖在搪瓷杯上来回滑动,却冰冷的感觉不到温度。
    “我应该发现的……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昨天安安咳嗽的那么难受,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带他来医院……我怎么会没注意到!”
    又是母亲,又是医生。
    双重身份让江挽月内心的自责如同山一样,沉沉压在心口,让她无法呼吸。
    傅青山把微微颤抖的江挽月搂进怀里,出声安慰道,“月月,不是你的错。别担心,来得及,徐医生说了安安中毒不深,没有损伤内脏和神经,只要醒了就会没事的。”
    这一个夜,注定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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