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和秦越陷入了沉默,神情中流露出相似的愧疚,担心着秦壮壮,却又不敢靠近,怕再一次刺激了秦壮壮。
最后秦越低低出声。
“我去安排车子,送你们回去 。”
江挽月提醒说,“你不用送我们回去,打电话给青山,让他来接我们。”
如果还是秦越开车,让秦壮壮跟秦越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一样会让秦壮壮产生应激反应。
闻言,秦越的脸色又沉了沉 。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从江挽月的决定,因为他知道眼下这样做是最好的 。
一会儿后。
季棠棠、秦越,季小兰都被江挽月请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江挽月和秦壮壮。
她抱着秦壮壮轻轻晃了晃,温声说道,“壮壮,现在没有别人了,你可以出来了。”
秦壮壮固执的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变得僵硬,动作迟缓的抬起头,再一次露出了他红彤彤的眼睛,以及泪水潮湿的脸庞。
刚才江挽月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叛,最后还能信任的人只剩下江挽月了。
江挽月所做一切 ,一点一点,滋润着他难受的小心脏。
“月月……还好 ……还好有你……月月……你怎么那么好……”秦壮壮哭得鼻塞,声音闷闷的,一向大喇喇自信的孩子第一次如此怯懦,不放心的又问道,“你真的要带我去你家吗?”
“当然是真的。”江挽月拿出手帕,擦擦他的脸庞,“我刚才说话的,你都听到了,你傅叔叔正在开车过来的路上,到时候带你一起去我家里 。今晚你和安安、乐乐睡一张床好不好?”‘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是小孩子,到时候一个房间,一起睡,就跟你们小时候一样。”江挽月哄着秦壮壮。
秦壮壮听到安安和乐乐 的名字之后,终于不再那么伤心,湿漉漉的眼睛微微亮起。
他眼巴巴瞅着江挽月,终于有了久违的开心,委委屈屈的再次开口。
“唔唔……月月,我嗓子疼……我好饿……呜呜呜……”
疫病的后遗症还没康复,嗓子哑哑的难受,又连着昏睡了好几天,发烧烧得浑身虚软。
秦壮壮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去,根本说不清楚。
嗓子疼和肚子饿,只是两个最明显的地方。
“肚子饿说明你的身体开始康复,要吃东西,想要能量了。”江挽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