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感叹道,“月月,就你现在这模样,这身材,谁看得出来你都结婚了。”
“我不仅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别乱扯这些了有的没的。”江挽月并不是个迟钝的人,见苏娇娇一直绕着“已婚”的话题转,大概猜到了一些。
比起旁人知不知道她已婚,江挽月更好奇一件事情。
“那你呢?娇娇,你现在是已婚还是未婚?”
说话间。
她们走到了上次闻到桂花香味的地方。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桂花香味变得更加馥郁清香,随着秋风阵阵吹过来。
苏娇娇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
她不是个性子扭捏的人,面前的人又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苏娇娇回答道,“我还是已婚。”
换言之。
苏娇娇和顾北城之间依旧是夫妻关系。
她离开了西南军区,还是没有去拿贺军长手里那一份“离婚申请书”。
江挽月眼神瞬间亮起来,激动的想要吃瓜。
她把零嘴都准备好了。
江挽月把手里的糖炒栗子递过去 ,嘴角扬起道,“跟我说说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娇娇剥开糖炒栗子,往嘴里一扔 ,边吃边说,“说就说,原本也是要告诉你的——”
这事情,还要回到半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苏娇娇以部队军医的身份,参加前线跟邻国的战争,她表现出色 ,不顾危险救了许许多多的士兵,拿了部队里的三等功。
她的英勇事迹又被上级领导看中,让她成为西南军区的代表之一,去首都参加授勋的颁奖典礼。
苏娇娇把这个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跟江挽月分享。
两人高兴的同时,恰好也是江挽月随傅青山工作调动来羊城。
她们两人一个北上,一个南下,就此分开。
半年前的首都火车站。
伴随着轰隆隆的转动声,火车进站。
这是苏娇娇第一次来首都,当火车上不少人透过车窗看车外繁华景象的时候,苏娇娇的反应很平静。
毕竟她出身沪上资本家,再繁华的都市都看过了。
看似冷静的背后,苏娇娇的手掌无声的捏紧着,透露着她的紧张。
这里是首都,必然会想到那个人。
苏娇娇已经快六年没有见到顾北城了,除了有时候郝军医故意提起的只言片语之外,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