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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突然被人喊住,“同志!同志!军人同志。”
    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婆,老婆婆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 ,老婆婆不知道傅青山什么军衔,看他穿着军装,满眼祈求看着他。
    “老人家,什么事情?”傅青山问。
    老婆婆紧张的问道,“军人同志,我看你从那个帐篷里出来,里面是不是有医生?你们部队的医生,能不能帮我孙子看病?就看一眼也行。”
    “孩子怎么了?”
    “我孙子发烧了,已经烧了三天了。我们住的那里也有医生,也发了退烧药,可是没用……”老婆婆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这都三天了,还是没有退烧,这么小的孩子再烧下去,孩子会成傻子。我实在没办法了,求你……帮帮我吧。”
    老婆婆抱着小娃娃,膝盖一弯,就要给傅青山跪下。
    傅青山忙伸手扶住老婆婆。
    “老人家,你别这样。”
    老婆婆哽咽说,“军人同志,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孙子!救救我孙子吧!”
    傅青山稍作思忖说,“老人家,你跟我来,我带你过去 。”
    刚走出军医帐篷的傅青山又重新转身回去,把老婆婆和小娃娃带去给军医看病。
    沈铮正脱了上衣,在处理伤口,突然又看到傅青山回来了。
    他不顾血淋淋的伤口,这就要站起来,“傅首长,难道又出事了。”
    正在给沈铮做清创处理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卫生员,女卫生员看起来斯斯文文一个,竟然一把按住沈铮。
    她开口道,“别乱动。”
    然后她把刺激的消毒酒精,往沈铮那道十厘米长的伤口上一倒。
    李文忠在一旁看着,都倒抽一口冷气。
    更别提沈铮了。
    “嘶——你——”
    沈铮痛得俊朗面容扭曲,哪里还顾得上傅青山,紧紧皱眉扭头看向年轻的女卫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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