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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母猪配种的药,药性是烈,可他喝得少,那点药效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并非控制不了。
    他是可以压制住的。
    所以在孟时时亲上来的时候,秦长风是清醒的。
    他应该推开孟时时。
    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是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受害者,而他秦长风,不该趁人之危。
    可他的手臂,不停地抱紧孟时时,甚至因为她的“主动”而狂喜。
    心跳得尤其快。
    再后来,荒唐一夜。
    在男女之事上,因为天然的生理结构,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从来都是男人。
    秦长风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他托着她,将她抵在斑驳的土墙上,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在这间破屋里撞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声响时——
    秦长风知道,是他失控了。
    彻彻底底地失控。
    他想要孟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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