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不还早么,”杨逍背靠窗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休息日我都要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
话音一顿。
等等,休息日。
“今天.....”杨逍看向身边的人,慢吞吞地求证,“星期几来着?”
乔可可默默放下牛奶瓶,说:“星期一。”
可能因为是平常生人勿进的气质,也可能因为长得好看,陈昭的那双眼睛认真看着一个人,像旋涡,像夏娃偷食的禁果,那些常年绷着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又会消失,想让人伸出那只手。
初次见面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眼前这个人变化好大,是因为我么。
岁杳开始莫名其妙地想。
这样的胡思乱想一直持续到窗边传来一阵惊天泣地的哀嚎。
岁杳错开眼,几秒后,她又想到什么,视线偏向别处,嘟哝了一句:“早安。”
“完蛋了昭哥,我们要迟到了!”杨逍跟鬼一样冲过来,一阵一阵地鬼哭狼嚎。
“别叫了,”黄玫语正在翻看导航,“这是八大关,离学校很近的,打个车跑快一点的话还是来得及。我已经在叫车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接了。”
乔可可揉了把脸,快步走进卧室,准备把自己东西收拾出来,“希望来得及吧。”
岁杳不太理解地询问:“学校逼这么紧,你们不能请假?”
“请假需要监护人给班主任还有教导主任发请假须知,流程很麻烦,”陈昭解释说,“一般来说,在学校玩一天也不想去请假。”
“而且,真的生病了请假还好,”杨逍单手抄兜,往这边走,“你是不知道,蔚老师有多尽职尽责,要是谁生病了,一连关心问候半个月,这谁好意思骗她。”
“这样啊。”岁杳不是特担心,虽然她也要迟到了,但迟到一小时扣几十块,不打紧。
“你们东西收拾好没有。”黄玫语气定神闲地扫视一圈,对他们道。
乔可可背着包从卧室里出来,转脸看向沙发说:“玩偶怎么带。”
他们自带的东西其实不多,多的是新买的玩偶,还有陈昭收到的礼物。
杨逍说:“昭哥,我的包帮你装礼物吧。”
陈昭没带包,只有乔可可和杨逍两人带了包来。
陈昭应道:“好。”
黄玫语怀里抱着玩偶小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熊耳朵,低头若有所思,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