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开心,司机可就不怎么开心了。论,车上多了五个落汤鸡,车内即将变成水洼洞,这如何能解。
司机欲言又止,憋得像个红烧茄子。杨逍这个嘴贱的,还凑上去问:“大叔,你脖子和脸好红啊。”
司机:“......”还不是你们!
不怪司机气成这样,那件顽强的羊毛外套可是吸足了水。现在通过后视镜还能看见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流。
黄玫语手支着,漫不经心抬眼,四目相接,司机连忙转开视线,有些心惊胆跳。
“你膝盖还疼吗?”乔可可问道。
黄玫语放在膝盖上五指微蜷缩,那价值几块,廉价的暖宝宝捂在最难以忍受的伤痛处,暖意洋洋的,酸痛不再,像是一个奇迹。
“嗯,不疼了。”
乔可可爽朗地笑了笑,冲她挑眉道:“下次还需要可以找我。一个班的,给你开后门。”
岁杳歪头过来,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乔可可大方保证:“给你也开。”
岁杳一拍手:“说话算话。”
乔大方乐道:“当然说话算话,给,定金。”
乔可可书包有不少暖宝宝的存货,她在经期肚子会很疼,每次都得备上不少。
岁杳笑嘻嘻收下几张暖宝宝。
天气是冷了一点,但还没到贴暖宝宝的地步。她喜欢凑热闹,还喜欢带着人凑热闹。
岁杳侧过头,塞了一张在陈昭手里:“来,你也得有。”
岁杳回头:“??看我干什么,我没多的了,看我也没用。”
杨逍一脸可怜,伸手:“哦。乔可可,我也要。”
乔可可拒绝:“没有。”
杨逍不满地努了努嘴:“你偏心,怎么到我这里就没有了?”
乔可可冷呵呵道:“你当我这里是暖宝宝批发市场啊。这次我本来就没带多少出来,你想要下次自己多带点。我没有了。”
杨逍泪洒,开玩笑地斥责道:“过分。你见色忘友!”
色.岁.黄:“.......”
黄玫语气势逼人:“你再说一遍试试。”
杨逍就差滑跪,当机立断,道:“对不起我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逍,你也太没骨气了。”
不知道是何缘故,她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