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后背裸露着,纤细的腰肢凹出两弯柔韧的弧线,再往下是被牛仔裤裹住的浑圆轮廓。
她听到动静猛地转身,双手捂在胸前,发出一声惊叫:"啊!流氓!"
李钢炮连忙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进来避雨的,不知道里面有人!"
那女人慌乱地胸口,起伏得厉害,等她看清楚来人后,顿时松口气。
"李钢炮?"
李钢炮转头,看清那张脸的轮廓,他愣住了:"小莲姐?"
他认出来了。
陈小莲,同村的寡妇,三年前嫁到李家坳,新郎是隔壁老陈家的小儿子陈建军。
结婚那天鞭炮放了满地红,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被人从花轿里扶出来,村里那些光棍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说陈家小子有福气。
可谁也没想到,结婚不到三个月,陈建军在镇上工地上出了事故,一块楼板砸下来,人当场就不行了。
陈小莲守了半年寡,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克夫,扫把星的话传得满天飞,甚至有人说是她命太硬,把男人给压死了。
婆婆也不待见她,整日指桑骂槐。
陈小莲受不了,第二年开春就跟着村里几个姑娘出去打工了,这一走就是两年,再没回来过。
陈小莲离开的时候李钢炮已经成了个傻子。
每天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坐着淌口水,谁给他一块糖能乐半天。
"快进来呀,站在洞口淋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