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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趋的跟随,而是……执剑者与刀剑间更深的契合。
这实在是意外之喜,方才那般吓唬,换来的也不过是畏惧惶恐,只这一点点信任,却叫那人仿似脱胎换骨一般。
其实……将自己的依仗交付给一个影卫,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
谢识危上前拍了拍拾寂的肩膀,亲自将人扶起,“你能这样想最好,囚凤山前路未明,还需你我二人同行,切莫自折羽翼。”
他把水囊又递过去,“喝点水,休息会儿,我们出发。”
“多谢主人。”
后面的几日,拾寂果然如他所说的一般,十分听话,主人说什么听什么,给什么吃什么。
休息的间隙,他还会向主人讨教有关阵术方面的知识。
谢识危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只是闲暇时讲解上几句打发时间,但渐渐的,他便发现,自己这个影卫十分聪明,即便是从未涉及过的领域,也是一点就通,讲到最后,那半斤八两的阵术教无可教。
谢识危也越发喜欢自己精心挑选的这把刀。
观察地面流动的规律虽慢,但主仆二人的默契又增加了许多。
被困林中的第十五天。
拾寂解下绳子,正想询问主人接下来怎么做的时候,头顶的日光忽然晃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猛然回头看向主人。
谢识危一身玄色衣袍负手而立,半个多月的囚困在他下巴生出了青色的胡茬,却丝毫掩不去那一身风华,他看着远方极缓极慢地说——
“到了。”
伴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天空中的太阳一分为二,各自向东西而去,与此同时,整片林子开始震颤,投在地上的影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