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谢识危也知道对方的答案了。
“属下愿追随主人,生随死殉。”
生随——死殉。
再次听到这四个字,恍如隔世。
得了一把好刀,谢识危心情蓦地明朗起来,唇角微勾:“本座身边,不留无用之人。眼下影部有一桩棘手的任务,你若能办好,本座便准你继续留在扶风小筑。”
“属下……叩谢主人!”拾寂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难以抑制的激动。
“给你两日时间养伤,后日去找静影领令。”
“属下遵命。”
影卫身上积郁的颓唐之气一扫而空,连眼眸都重新焕发出光彩,谢识危嘴角不自觉扬得更高。余光瞧见了他苍白干裂的嘴唇,上面还带着方才劲气煎熬时肆虐的痕迹。
他指了指石桌上的半壶茶,“赏你了。”
拾寂在谢识危身边待了四年,偶而遇见主人心情不错时,也曾得赐饮食。他并没有战战兢兢,恭敬谢恩后,膝行上前。
影卫品不出茶中滋味,但此刻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滋润了多日来的焦渴,也抚平了心底所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