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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楞起的骨头,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栗,即使他手搭的地方距离颈部命脉只差分毫,也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谢识危不容人再躲,掌下用力,将影卫按坐下去,声音也柔和了些,“运转真气,自己调息。”
拾寂虽不明白主人想做什么,但他从来不会违抗谢识危的命令,本能一般顺着肩头力道跪坐下去,调动内力,很快便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经脉似乎畅通了许多,一股浑厚温暖的内息正在缓慢游走全身,修复他体内由寒冰诀所致的内伤。
修复从他服下千绝就开始了,只不过当时全力忍痛之时,无心觉察。
拾寂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谢识危的目光中隐隐含了几分西翼。
谢识危也正在看他,眸色不像方才那般冰冷。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垂下头去,闭眼开始调息。
尚算聪明。
谢识危嘴角勾了勾,重新坐回到藤椅上,端起茶盏,又变成了一副慵懒随性的清贵公子模样。
一炷香后,拾寂再睁开眼,胸口巨痛消失,经脉内力充盈,就连体内陈年所积之内伤都好了大半,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哪里还不明白,方才那药,不是严刑逼供所用,而是